张太岳是如何赶高新郑下台的,高新郑是个好人照旧个歹徒

问题:张居正是如何赶高拱下台的?

为什么说高拱是一个老愤青?高拱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接下来跟着历史风云小编一起欣赏。

回答:

高拱是明代嘉靖、隆庆时大臣。嘉靖四十五年以徐阶荐,拜文渊阁大学士。隆庆五年升任内阁首辅。明神宗即位后,高拱以主幼,欲收司礼监之权,还之于内阁。与张居正谋,张居正与冯保交好,冯保进谗太后责高拱专恣,被勒令致仕。万历六年卒于家中。

高拱和徐阶和张居正从性格为人各方面都不一样。高拱翰林出身,本来就是进入内阁的后备。但是他的性格操切、刚直,简直一个中老年“愤青”并不是非常适合嘉靖时期的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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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意外,让高拱最终走向了权力巅峰。

这个意外就是嘉靖31年(1552年),裕王朱载垕开邸受经,高拱被选中,进府给裕王当老师。其实给一个藩王当老师,一看就是没路子的那种。

皇太子朱载壡死了2年,嘉靖没有重新立储,原因就是想立景王朱载圳。所以裕王朱载垕的处境就微妙了,高拱用了9年的时间,培养了与裕王朱载垕深厚的感情,朱载垕非常依赖高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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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走运,谁都挡不住。本来一个不受待见的藩王,谁也不曾想命运选择了他,景王朱载圳也死了。那就剩下裕王朱载垕了,大明的储君不是他也是他了。而陪着这个苦命的藩王熬出来的老师高拱,很快也迎来了自己的好运,高拱升礼部尚书,嘉靖将高拱诏入自己修道的地方直庐,并夸奖高拱青词写得好,还赐了飞鱼服。嘉靖45年(1566年)3月,徐阶抛出橄榄枝,买高拱人情,举荐高拱以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从此开始,高拱跟徐阶的矛盾开始爆发。高拱仗着自己背后有朱载垕,他并没有买徐阶的人情,因为入阁此时对他来说,只是迟早的事情,并不需要给徐阶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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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出身比较好,他们家世代为官。作为“官N代”的他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但家庭的优渥也养成了他傲慢的性格,看谁不爽都敢喷,敢怼。这样的性格自然容易得罪人,但是高拱是个精力特别旺盛的人,得罪了人也不怕,继续怼回去。高拱喷过当时权倾天下的严嵩,怼过官场老狐狸徐阶,怼过首辅陈以勤,和大学士殷士儋肉搏。有人曾经说过,看一个人有多厉害,你要去看他的对手是谁?同理你要看一个人有多能怼人,你要看他怼的人是谁。看看高拱怼的人,就知道他在怼人方面成就有多高了。在他面前什么王校长,小钢炮,统统不够看。下面我们就来看看高拱的“愤青”史,额,奋斗史。

徐阶还有另一手棋,那就是在嘉靖43年(1564年)举荐张居正为裕王朱载垕的侍讲侍读。

这其实就不一样了,张居正虽然也是朱载垕的老师,但是再给朱载垕当老师的同时,还兼任了国子监司业,这就意味着张居正即抓住上层背景,有抓住了即将进入官场的人脉资源。于是隆庆元年,张居正也顺理成章入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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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时,严嵩手握大权,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百官多畏其权势,一些不要脸的官员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跪舔,比较要脸的官员见到他也是小心翼翼。当时大约只有高拱每次见到严嵩比较随意和傲慢。然而这还不是重点,有一次高拱去严嵩家找严嵩,由于当时想来报严嵩大腿的人挺多的,严嵩的管家也见多了大官,看见高拱只是个五品的官员,也没把他当回事,爱理不理的叫高拱候着。

从徐阶对张居正的这个安排,可以看出:

第一,他已经意识到高拱将是他强大的对手;

第二,他害怕高拱会像自己清算严嵩一样清算自己;

第三,张居正能力不在高拱之下,而且是自己的学生,自己致仕以后,就得靠张居正周全了。

果然高拱一到内阁,就成了霸道总裁了,他的愤青劲上来,连徐阶都怼。

内阁就在嘉靖修炼的隔壁设了值班室,目的你懂的,第一时间聆听圣训,所以内阁的人削尖脑袋也要开值班。但是谁敢跟徐阶抢啊,那可是斗倒严嵩的主。所以高拱开怼了,“您是老资格了,当然要留下来。我这种小新人和李春芳,郭朴就只能去内阁处理事务了。”

结果很自然徐阶出离愤怒了,把高拱赶回家种地去了。但是赶任的徐阶最终还是离休回家当大地主去了。

高拱平时就是眼睛长脑袋上的人物,在严嵩家受到一个下人的怠慢,心里好气,但是顾忌身份,没对一个下人发火。后来严嵩出来迎接他,他故意大笑一声,严嵩见他突然大笑,心想难道我眼屎没擦干净?忙问他为何发笑。高拱道“刚才看见大人出来,在场的官员都特别恭敬,不由得想起了韩愈的诗,“大鸡昂然来,小鸡悚而待。””

因为太监陈洪的提醒,朱载垕就很快想起了自己的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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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按进阁的时间来排段位的,出去了再回来的,只能往后排。但这对高拱无效,他的办法就是怼人,把人怼光,我就是老大。首辅陈以勤被迫退休;直接动手打了殷士儋,把他打回家种地去了;吓跑新首辅李春芳;同乡郭朴立刻跪地喊老大;而张居正也是乖得不要不要的,表示首辅的位置天经地义留应该属于高拱高阁老的,是不容争辩的!

收拾完内阁,高拱开始清算“大贪污犯”徐阶,高拱的手段毒辣,让人意想不到。他动用了海瑞去清算徐阶。海瑞的耿直,令人跪喊“海阎王”,差点没要了徐阶的老命,结果硬是让徐阶的儿子去充军了。

徐阶送了三万两银子,向张居正求救。高拱得到了消息,张居正被怼得魂不附体。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高拱竟然没有追究张居正,但是他犯了一个错,他把这个当做把柄动不动就去威胁张居正。张居正之后就更装孙子了。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极度尴尬,因为高拱把严嵩比作大鸡,把在场的官员都比作是小鸡,把所有的人都骂了一遍。这时在场的一些官员表面上脸色很难看,心里却在狂笑道“有人要倒霉了,有人要倒霉了。”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当朝首辅严嵩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摸着高拱同志的头夸他真幽默。这让现场的一些官员眼珠子掉了一地,以为自己见的是假严嵩。这其中的缘由他们不明白,但是高拱却是明白的,高拱虽然傲慢,但绝对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他看准了严嵩想拉拢他,不会轻易地和他闹翻。

但是很快朱载垕不行了,其实高拱的最大危机来了,但是高拱对此并没有清晰的认识,他觉得我还是首辅,万历年幼,朱载垕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必然是顾命大臣。

还是张居正很快还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如果没有了朱载垕,权力就转移到了十岁的万历身上,其实就是万历的母亲李皇后身上。朱载垕喜欢高拱,万历和李皇后则未必。

所以必须要找盟友,很快张居正找到了自己最可靠的盟友冯保。冯保对高拱是恨之入骨的,因为第一次自己隆庆元年提督东厂兼管御马监。当时司礼监缺一名掌印太监,按资历应由冯保升任,但高拱推荐御用监的陈洪掌印司礼监。等到陈洪罢职,高拱又推荐掌管尚膳监的孟冲补缺。陈洪对你有恩,也就罢了。后来你又弄个厨子是几个意思?

后来,徐阶整垮了严嵩,成了当朝首辅,他很看重高拱,就提拔了高拱让他入阁。徐阶本来以为自己这样做,高拱好歹会感谢自己,结果高拱完全不领情,进阁后处处和徐阶作对。明朝嘉靖时期,内阁值班室在皇帝寝宫旁边,方便皇帝随时召见,作为臣子谁不想离皇上近点,好揣摩皇帝心思,所以阁员们都争着住值班室。

于是冯保和张居正密议,达成共识,各取所需,一个要掌印太监的位子,一个要内阁首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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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高拱傻眼了。因为最终的批红盖章的权力斗集中到冯保手里了。这就意味着自己什么事情都是在请示冯保了。而且冯保和张居正结成同盟。自己相当于被排除出权力游戏了,虽然自己仍然是内阁首辅,辅政大臣。

高拱出离愤怒了,他口无遮拦,随心所欲。结果因为“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而被搞倒!彻底没有机会再回到内阁。

不过高拱在任时,政绩还是非常好的。虽然人缘不大好,但是功绩还是深得人心的。冯保恨高拱不死,炮制了“王大臣”事件,想彻底搞死高拱,结果反而砸可自己的脚。

所以,在嘉靖45年到万历元年的内阁中,因为有了高拱,而变得不太平。但是大明帝国因为有了高拱,而开始变得太平。从人品而言,徐阶、张居正和冯保与高拱相差甚远。但是党争政治中,只有赢家和输家,没有好人于坏人!

文/炒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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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嘉靖皇帝驾崩后,当年在裕王府里做过讲官的张居正终于得到了重用,进入了内阁。而高拱则早他两年,在嘉庆后期就进入了内阁。明穆宗登基后,隆庆朝的第一届内阁成立,当时的内阁成员有六个人,分别是首辅徐阶、次辅李春芳、郭朴、高拱、陈以勤、张居正。高拱当时只排第四,说话不是很有分量,张居正排倒数第一,属于放屁都不够响的角色。

但是高拱的个性就是不甘于屈居人下,谁要是在他前面,他就要处心积虑的搞下台。于是不久后,高拱就与徐阶反目成仇了,双方相互攻讦,如同死敌一般。最后还是徐阶更老谋深算一点,他授意当时有“骂神”之称的欧阳一敬出面弹劾高拱。事实证明,骂神就是骂神,他一出手,高拱立马就被搞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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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阶和隆庆皇帝搞不来,隆庆很烦他整天对自己说三道四的。到了隆庆二年,徐阶自己就辞官归乡了。高拱和徐阶的双双出局,郭朴退休,张居正莫名其妙的排到了内阁第三的位置,但他还是倒数第一的阁员,因为当时内阁只有三个人:首辅李春芳、次辅陈以勤、阁员张居正。

隆庆三年,嚣张跋扈的赵贞吉入阁了。张居正当时在内阁过的很不爽!因为李春芳和陈以勤都是守旧派,不想搞改革。赵贞吉除了不想搞改革,他还热衷于揽权。在权衡利弊之下,张居正向隆庆皇帝上书建议,还是把高拱请回来吧。因为高拱虽然很霸道,但他是改革派,从政治立场来说,高拱和张居正是一路人!他俩当时也没什么很大的矛盾。

附注:很多资料上说,奏请复起高拱,是张居正和太监李芳等人合谋的。我查过相关的一些资料,太监李芳在隆庆二年就已经倒台了,他是不可能跟张居正一起合谋此事的。所以奏请复起高拱,就是张居正一个人的主意,与别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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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皇帝同意了张居正的建议,把高拱从老家给招了回来。高拱这一回来,那叫一个狠!由于他这次二进宫,是兼着吏部尚书入阁的。所以他手上就有人事大权。他以内阁重臣兼管吏部,把行政与人事权集于自己手上,可以无所顾忌的用人,培植党羽。当时别说是张居正和陈以勤了,就连内阁首辅李春芳都怕他,不敢跟他争。

高拱如此嚣张跋扈,另一个跟他同样德性的赵贞吉当然不能忍了!因为他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一山岂能容两个暴脾气?于是赵贞吉就以内阁阁员的身份执掌都察院,一手抓政权,一手抓监察权,专门负责弹劾百官的工作!赵贞吉的这一手,仿佛就是专门为了限制高拱而出的招。你高拱若随意任用私人,我就把你弹劾个人仰马翻!

对于高拱来说,赵贞吉算哪根葱?也敢跟我叫板?于是他立即唆使亲信弹劾赵贞吉,说他是个既平庸、又蛮横,不配当阁员的蠢材。赵贞吉也不甘示弱,也拉着一帮亲信跟高拱斗。一时间满朝文武皆站队,闹得很没有国体。最后还是隆庆皇帝亲自裁决了这一闹剧:高拱升官了,赵贞吉罢官滚蛋。这一局,高拱完胜!张居正也借高拱之手,搬倒了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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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时期,高拱的任命圣旨)

隆庆皇帝对高拱的信任,让其它的内阁成员害怕了。首先是守旧派的陈以勤,他在高拱和赵贞吉相互攻击的时候就自己主动辞职了,惹不起这帮玩意。于是高拱就坐到了内阁次辅的位置;张居正也往上拱了一名,排到了第三,并且他还被晋封为少傅兼建极殿大学士。为了补赵贞吉的缺,一个叫殷士儋的人入阁了。(记住这个不出名的名字)

隆庆五年,内阁首辅李春芳实在是忍受不了高拱的霸道,也主动的辞职了。于是,内阁就只剩下三个人了:首辅高拱、次辅张居正、殷士儋。高拱入阁七年,通过这七年的奋斗,终于坐上了内阁首辅的位置!而张居正则躲在高拱的后面,看着老高在前面替自己披荆斩棘,他直接摘桃子吃。什么事都没干就坐到了内阁次辅的位置。紧接着就发生了殷士儋殴打高拱事件,这一事件让张居正开始走向了高拱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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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高拱有点小人得志,觉得自己是首辅了就目空一切,他看内阁的张居正和殷士儋都是俯视的,没放在眼里。张居正由于一直都是跟屁虫的形象,高拱就没有先整他;殷士儋由于跟高拱关系不好,于是高拱就开始盘算要怎么收拾他了。起先都还只是说几句龌龊的话,让殷士儋难堪。后来他自己的学生张四维被人弹劾后,他就认为这是殷士儋派人指使的,于是就唆使心腹攻击殷士儋。(张四维是后来的内阁首辅)

殷士儋知道内幕消息后大怒,但想了一下还是忍了。结果高拱还故意带着心腹殷士儋面前显摆,这一下,山东大汉殷士儋顿时就不能再忍了,上去就要抽高拱的耳刮子!旁边的小官员看见副宰相要揍正宰相,哪敢劝架呀。纷纷朝常务副宰相张居正使眼色,毕竟也只有张居正这个级别的官员才有资格拦架。

张居正也真不愧是高拱的第一马仔,冲上去就抱住了殷士儋,高拱的这一顿揍算是免了。殷士儋被张居正抱住后,朝张居正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讽刺道:你给高拱当小弟,他迟早也会收拾你!醒醒吧,傻子!张居正愣在旁边,久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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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殷士儋主动辞职,内阁就只剩下高拱和张居正了。五年前的内阁还有六个人,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人,高拱排挤同僚的水平着实了不起。为了继续揽权,高拱推荐了高仪和吕调阳入阁。这两个人,一个是高拱的心腹,打酱油的。内阁还是高拱说了算。

隆庆六年,隆庆皇帝病危。当时太子朱翊钧还只有十岁,老皇上放心不下,便急召高拱、张居正和高仪三人进宫(把吕调阳这个打酱油的给忽略了),委任他们三人为顾命大臣,辅佐太子登基。明穆宗当时还拉着高拱的手说:以天下累先生。高拱哭的是稀里哗啦的,还表示自己必将不辱君命。结果隆庆的年号还没有改成万历呢,高拱这个托孤重臣就被人抓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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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穆宗刚刚驾崩,高拱找到了张居正,希望内阁的首辅和次辅联合,一起搞掉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高拱他是太自大了,聪明人办起了糊涂事,竟把暗中觊觎首辅之位的老虎张居正当病猫、当小弟。他哪里知道张居正早就跟冯保搞到了一起。于是在朱翊钧登基后不久,皇后、太子生母李贵妃、张居正、冯保四人联手拿出了一份遗诏:着令司礼监掌印太监与内阁大学士共同辅政!也就是说,这一纸不知道哪来的遗诏,断绝了高拱独揽大权的合法性。随后,四人又发布了第二条遗旨:司礼监掌印太监孟冲退休,由秉笔太监冯保接任。高拱不仅不能独揽大权了,反倒被冯保压在了下面。

明朝的公务制度是这样的,内阁的票拟要交到司礼监披红,披红这个事由秉笔太监负责。而披红后的票拟最后还要送交到掌印太监手上盖章,所以司礼监掌印太监的权力最大。冯保和高拱的关系一向不好,如果让冯保负责了盖大印这个事,那高拱的这个首辅就不好当了。于是自负多年的高拱在内阁讲了一句特别要命的话: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

当时他讲完这句话还觉得没什么,毕竟他是有感而发,有一点追忆明穆宗、对现实很彷徨的感情抒发。毕竟明穆宗在位的时候,什么都听他的,而且他又是托孤重臣,压力很大。而现在他却要跟别人平分权力了,也就是说办起事来会束手束脚被这种失落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内阁次辅张居正听来,他老高说这种话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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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时张居正还没有借此事发难,他还要等更好的机会,要等高拱犯更大的错的时候再出手。没过多久这个机会就来了,冯保要架空高拱,他自然是要反击的。于是高拱发动了百官弹劾冯保。这样一来,内阁首辅跟宫里权力最大的太监正式闹掰了。而且以张居正对高拱的了解,他出手整冯保,必然是不留情面的想整死他。冯保没有退路了,只能迎战。这对于身为内阁次辅的张居正来说,时机已到!于是他便将高拱当日说的狂悖之言告诉了冯保。

冯保听过张居正的表述之后觉得,这话分量还不够。便将“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改成了“十岁孩子,如何做人主”,这一个小改动几乎就要了高拱的老命了。皇贵妃李氏和陈皇后听到冯保添油加醋的一番污蔑之词后,先是大惊,后是大怒!好你个高拱,先帝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竟然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的头上来了!冯保见主子娘娘怒了,便又添油加醋的说:高拱想拥立藩王为帝,废掉现在的小皇帝朱翊钧。

李皇贵妃和陈皇后彻底不能忍了,当即宣布第二天起大早,把内阁、五府、六部官员全部叫来。当众斥责高拱擅权无君,罢了他的官,赶回了老家,永远不准回来。

今有大学士高拱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都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专。不知他要何为?我母子三人惊惧不宁。高拱著回籍闲住,不许停留!——《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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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听旨后,面色如死灰,汗陡下如雨,趴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站在他身后的张居正这个时候要装老好人了,便从身后将他扶起,劝他赶紧走吧,你走了我就是首辅了。

冯保见高拱倒台了,怕他东山再起,又制造了王大臣事件,想把高拱置于死地。但是吏部尚书杨博、御史葛守礼等人觉得不至于吧?竭力上书给高拱求情。张居正也觉得冯保闹得有点太过火了,便也出面调停,冯保这才罢休。高拱捡回了一条命,回到了老家。

王大臣事件大概经过是这样的。王大臣是一个人名,他原本是戚继光手下的士兵,因犯了军法被逐出军营。后来有一天,他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穿了一件宫里太监的衣服,潜进了万历皇帝寝居的乾清宫,看到万历皇帝后慌慌张张,随即被东厂的人立即拿下。冯保见到王大臣后让他诬陷高拱,是高拱和太监陈洪共谋大逆,进攻行刺皇帝。高拱到死都认为,这是冯保和张居正联合诬陷他。至于真实的幕后指使人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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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高拱是个人才,他的才华并不逊色于张居正。只不过他的脾气太大了,而且心眼也小。再加上明穆宗又纵容他,于是就让他这个本来脾气就大的人、心眼就小的人,更加的嚣张跋扈。张居正一开始并不想跟高拱翻脸,毕竟他俩有共同的政治主张。但是高拱在内阁的嚣张跋扈,让张居正也很没有安全感。

高拱在摆平了内阁后,又去惹大太监。这是他惹得起的吗?隆庆皇帝在位时,什么可以都依着他,所以他才有独揽大权的机会。但隆庆一死,庇护伞没有了,他还这么嚣张跋扈,这就不怪张居正对他出手了。因此,高拱的垮台完全是他自己作死。张居正在后面推了一把,但张居正的阴招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皇权的态度!

尾记:高拱虽然下台了,但是他的心腹张四维进了内阁。张居正后来被清算,幕后黑手是万历皇帝,前台操刀的是张四维。他也算是替高拱报仇了。

回答:

高拱与张居正的关系,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这篇长话,且分五段来说(宰辅内斗,线索极多,还牵涉到阁臣与司礼太监的复杂关系,本文只能略说,详细情形可参见拙著《大明那些九千岁》第三部《大太监衰亡记》,太白文艺出版社,2017年):

“腥风血雨”,这四字可说是嘉靖中期以来明朝中枢政争的新特点,先是夏言、严嵩相轧,后又徐阶报于严嵩,高拱报于徐阶,张居正再报高拱,事皆类此。

高拱这人颇有才干,史书说他“练习政体,负经济才,所建白皆可行”。他最大的政治资本,就是在裕邸(裕王府邸)九年讲读的经历,在此期间,他与裕王,也就是后来的穆宗朱载垕(年号隆庆)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关系。

嘉靖四十五年,通过首辅徐阶的推荐,高拱拜文渊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高拱为人恃才傲物,负气性刚,他很快与徐阶交恶,但二人相争的结果,是高拱先被迫落官,然后徐阶也因失帝宠而去位,由李春芳继任首辅。这是隆庆初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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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隆之际的首辅大学士徐阶/皇帝不称朕)

在嘉(靖)隆(庆)万(历)之际,一个个首辅都像霸道总裁,为人得理不饶人,以快意恩仇为事,唯独李春芳温文尔雅,行政务求安静,他夹在前后首辅当中,显得与众不同,同时也相当弱势。李春芳对此深有感触,徐阶罢官时,他曾叹息:“徐先生尚且如此收场,我何德何能,这个位置能坐多久?唉,早晚还是乞休去吧!”哪知张居正在旁遽然应道:“李先生早去也好,这样才能保住先生的好名声!”李春芳闻言愕然。

此时高拱还没有回京,张居正也还保持着中立与低调的姿态,看似与高拱的风格大为不同,然而他的“威力”不时而发,亦令李春芳震惊,看破此人深藏机锋,却可能比高拱还可怕。

隆庆三年,高拱复起,他一回来就与阁臣赵贞吉展开内斗,并将赵驱逐。此时的内阁已全成了裕邸讲官的天下,李春芳深感难有作为,遂坚辞归隐。他走后,高拱便升为首辅,张居正为次辅。

在隆庆内阁中,高拱与张居正的关系最好。

他们都出身裕邸,侍穆宗讲读长达九年,与高拱傲物凌人的性格不同,张居正为人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而且非常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在裕邸时,邸中宦官没有不和张居正交好的,尤其是太监李芳,经常与他讨论书义,讨论天下之事。

张居正具有长远的政治眼光,他知道,裕王一旦即位,自己必然入阁,李芳也会进入司礼监,将来内外辅政的人事基础,正当在今日筑牢。所以他们执经在手,讨论的却是手运天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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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穆宗朱载垕御容/皇帝不称朕)

穆宗即位后,李芳积极谋取在司礼监柄政,跟过去在裕邸时一样,他和张居正秘密联络,往来十分密切。

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记了一件事,说一次有言官忤旨,穆宗下旨到阁,要求对言官施以严惩。首辅李春芳接旨后,问阁中同僚:“此事当如何处分?”处分言官向来是件敏感的事。别人还没说话,张居正遽然道:“此事简单,不过外示责罚而内实宽贷可也。”就是做出要严惩的样子,实际上将其轻轻放过,俗话说“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李春芳觉得有理,便照此拟旨。

张居正当着首辅这么说,可是转过身来,却写张条子,派小吏送给李芳,提出新的建议:“此人狂妄,如果皇上宽贷了他,恐怕将来还有人来说,谪也好罚也好,必须要给他一些惩罚。”

这就是张居正当面为人,背后为鬼了。李芳按张居正的建议奏请后,穆宗自然没有听从首辅票拟的意见,下令给那言官罚俸3个月,同时形成了这样的印象:李春芳一味姑息纵容,相比之下,张居正更有担当。李春芳后来得知真相,十分气愤,然而他在朝孤立,内廷没有奥援,阁中又迫于高、张,纵是心恨,也无如之何,更不敢向皇上揭发。

张居正敢于欺凌首辅,与他在司礼监有内援有关。当李芳因强谏失宠下狱后,张居正失去内援,其势“小屈”。然而他很快又与东厂太监冯保款款往来,势乃“复振”。

张居正与高拱的敌人结盟,必然要挑战高拱的地位。

可是,高、张的关系明明十分亲密要好的嘛!

张居正与高拱,是明末政治舞台上的双子星,他们学术根柢相同,政治理念一致,才情气魄相埒,仕途也是亦步亦趋;他们曾一同在裕邸历练,同在国子监供事,又同在隆庆朝进入权力核心,从青年时代初识起,即惺惺相惜,并相期约,“他日苟得用,当为君父共成化理”。

然而多年以后,二人深厚的交谊早已只剩下表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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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官服像/皇帝不称朕)

高拱为人强悍,性情张扬外露,自入阁以来,他就像一只好斗的猎狗,一直都在树敌,从徐阶到赵贞吉、殷士儋,再到李春芳,内斗不已。张居正站在旁观者的地位,不动声色,也不加劝阻与告诫,有时还装好人,两边劝解,实际上暗含挑激,希望两边越斗越凶,最后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

对于张居正外和内奸的为人,只有陈以勤看得最清楚。他眼见高拱不能容人,张居正在背后撺掇,心怀叵测,晓得阁中凶险,形势已不允许他中立,于是选择了急流勇退。李春芳被张居正所卖后,也看清了他的为人,自知无能为力,坚持求去。唯独高拱盛气凌人,连战连胜,得意忘形,眼睛长到额角上去了,竟没有察觉,他真正的敌人,正是与他比肩而立,他十分信赖的好友“张太岳”(张居正号太岳)。

高拱只能容忍一个拱默听命的助手,偏偏张居正不是那样的人。过去几年里,张居正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野心,而随着他的地位逼近高拱,二人之间不可避免地爆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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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画像/皇帝不称朕)

一年多后,高拱出其不意地为张居正、冯保联手所败,他铩羽而归后,痛定思痛,写了一本书,名叫《病榻遗言》。伏在病榻上写遗言,光看书名,就让人同情。失意者高拱对张居正恨之入骨,他甚至不屑提张居正的名号,多蔑称之为“荆人”(张是湖广荆州府人,荆为楚的别称),在这本回忆录里记下许多证明张居正是“奸险小人”的事例。

比如:高拱每进用一人,张居正必对外人说:“此人是我向高老推荐的。”每退斥一人,又必说:“我曾经劝过,可高老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则是指高拱敛怨,张居正市恩。

又说张居正“卖众”,“别走路径,专交通内臣,阴行事于内”,尤其是与冯保“倾身交结,拜为兄弟,谄事无所不至”。张居正每有意指,即捏旨交付冯保,从中批出,伪称上意,而张居正袖手旁观,佯为不知——是指张居正为权势卖友,背着首辅,暗中与内监勾结。

总之,对张居正的“小人”之态、他与冯保的勾结,高拱表示自己早就知情,只是“莫可如何”,不知该怎么办。

书中的高拱,正直而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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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节所记据《病榻遗言》,该书的内容,有可信的,也有不可信的/皇帝不称朕)

实际上,在事变之前,高拱并没意识到张居正是善于用“诈术驭人”的“妖精”(高拱称“妖精”是赵贞吉对张居正的评价,不可信),更没觉察张居正与冯保早已秘密交结,他是在膨胀的自信中陡然垮台的。

高拱倒台的根本原因,是穆宗的突然去世。

隆庆六年初,穆宗身体开始不好,经常卧病不起,高拱立刻承受到政治上的巨大压力。

三月,他突然遭到尚宝卿刘奋庸和户科给事中曹大埜的弹击。

刘奋庸不是外人,他也是高拱在裕邸的老同事,眼见高拱做了首辅,他才混到一个“小九卿”,十分失意,又见高拱得道专恣,内心愈发不平,于是上疏攻击高拱。

如果说刘奋庸的动机出自忌妒,那么曹大埜对首辅的攻弹,则有更深的政治背景。

曹大埜是张居正的幕宾曾省吾的门生,高拱称,曹大埜弹劾自己,是受了曾省吾的指使。曾对曹说,皇上病重,凡事都由冯太监(冯保)主行,而冯公公与张相公(居正)实为一人,你若上疏攻去高拱,使张相公秉政,君可永享富贵。

曹大埜得到了“富贵”的许诺,遂奋然上疏,力攻高拱“大不忠”十事(又称十大奸恶疏)。

病中的穆宗,下旨惩处曹大埜。司礼监拟旨:“曹大埜这厮,排陷辅臣,着降调外任。”也是据高拱讲,冯保派人找张居正商量,张居正认为,既不能庇护曹大埜,当尽量做淡化处理,于是将旨意中“这厮排陷辅臣”及“降”等字抹去,改为“曹大埜妄言,调外任”。

高拱遭到严劾,两疏求去不准,就照常出来办事。他是这么解释的,皇上病重,此时我若求去,不太合适。如果我屡言不止,徒苦圣怀,让皇上扶病忧心,就更不对了——高把自己写得很大度,不惧一己安危,一心只为皇上着想。

高拱在《病榻遗言》里,自称早已掌握张居正与冯保勾结卖己的证据,他只是隐忍不发。恐怕并非如此。

高拱一直将冯保视作最大的对手,所以两次推荐司礼监掌印,他都刻意压制冯保,而穆宗三次按住冯保不用,也确实说明穆宗对冯保并非十分信赖。

当遗诏明确规定内阁与司礼监“协心辅佐”嗣君,冯保在穆宗去世的当日,又出其不意地夺取司礼监掌印之位,高拱顿时紧张起来。

冯保掌印之后,首珰与首辅不和,已经摆在桌面上,面临着摊牌。

高拱决定趁冯保立足未稳,发动舆论,率先向冯保发起进攻。

他很快以“主少国疑”为由,以首辅和首席顾命大臣的身份,草拟了一份名为《特陈紧切事宜以仰裨新政事》的奏疏。列举了当下特别紧切的五件大事:“假借之弊、内臣之嫌、外廷之惑,情无壅蔽、权不下移”,无不为黜司礼之权。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将其概括为“大指使政归内阁而不旁落”。高拱则说是:“明正事体,使君父做主,政有所归。”

高拱很清楚:这是他与冯保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也将是最后一次,成败在此一举。皇帝才十岁,既无政治经验与能力,也无自己的班底(这与穆宗居潜邸多年,拥有一班旧臣不同),谁在这场决战中取胜,谁将在未来获得总揽朝纲的大权。

这一战,不仅关系到去留,更关系到个人的历史地位。

高拱既兴奋又紧张,希望一举将冯保击败,那么至少在未来十年,他将在毫无羁绊和约束的环境下,达到人臣所能达到的光荣顶峰,建树更加伟大的勋业。

可高拱万没想到,他的“光荣”,一不小心,被张居正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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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里的高拱与张居正/皇帝不称朕)

高拱将奏疏写好,决定以阁臣联署的方式奏进,于皇帝登极之日奏进,是为万历新政第一疏。

他特派心腹韩楫通报了次相张居正,并且志意满满地表示:

“行且建不世功,与先生共之!”

张居正笑应道:“去此阉(冯保),若腐鼠耳!”

内阁联手,再联络朝臣,大家一起动手,去除冯保,真如丢弃一只死老鼠那样容易。

高拱“五事疏”在登极当天奏进后,不出所料,被留中了——冯保将此本扣住,不发内阁拟票,只从中票出4个字:“朕知道了”。按照本章批处的惯例,“知道了”就是“不纳”的意思。

这本在高拱意料之中,内阁要限制司礼监的权力,对冯保来说正是与虎谋皮,他岂能甘心受缚?高拱在疏中要“明正”的,正是冯保这样隔绝君臣、假内批以行私的“奸欺情弊”。“朕知道了”,哪里是小皇帝的话,根本就是太监冯保口含天宪,自说自话!

高拱马上上了第二疏,要求朝廷依照旧规,将前疏(包括所有本章)发下内阁拟票,不得随意留中。

迫于压力,冯保只好将第二疏发下拟票,但仍将前一本留住不发。高拱于是在第二疏上拟票道:“览卿等所奏,甚于时政有裨,具见忠荩,俱依议行。”

阁臣拟票是“代(天子之)言”,实际上就是拟旨,所以票旨摹拟的是皇帝的语气。按照定制,司礼监应该依照内阁票来字样批红,不得任意更动。朱笔所批,就应该是内阁的票拟意见。高拱拟“俱依议行”,等于代表皇帝同意了他自己在疏中提出的意见。

冯保敢篡改阁票吗?

待“文章”做成,高拱认为时机成熟,便按下发射按钮,于是以工科都给事中程文为首,科道官员一齐上疏,严弹冯保,让冯保陷入“言官战争”的海洋。

冯保做掌印没几天,他的“大罪”已十分骇人,什么“三大奸”“四逆六罪”,条条都要人命。

冯保升掌司礼监,也被指为矫诏。

言官们要求皇帝“敕下三法司,亟将冯保拿问,明正典刑”。一时间弹雨如飞,齐射冯保,冯保自然知道这都是高拱在幕后指使,要命的是,这些弹章都要送内阁拟旨,届时高拱必将拟严旨接应。

冯保纵是老谋深算,也按捺不住地紧张了。

他急忙派心腹徐爵找到张居正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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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里的大太监冯保/皇帝不称朕)

张居正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有两个选择:要么帮助首辅高拱剪除大太监冯保,要么替冯保划策,反制高拱的图谋。帮助高拱,是他作为次辅的分内之事,可是,高拱一旦成功,将来操持大权,辅佐少君,建功立业,一切功名与荣耀,都将归诸高拱,而他将始终被高拱的阴影所遮蔽。如果帮助冯保,虽然有违政治道德与朋友之义,但高拱一败,他出人头地的机会就来了,那么未来的事业,就是他张某人的了。

何去何从,张居正思量久之,主意已定。

此刻他略一思忖,便道:“勿惧,便好将计就计为之。”他让冯保不要怕,自有计破之。他和冯保通过亲信姚旷、徐爵,反复往来商议,最终想出一条驱逐首辅的妙计。

高拱对冯、张二人的密谋毫无察觉。

六月十六日早上,是朱翊钧登极的第六天,高拱独自一人在阁,忽然内中传旨,召见内阁与五府六部大臣。不一会,众官到了,唯独张居正称病后至,他来时还被人扶掖着,显是病得不轻(这一情节出自《病榻遗言》,意在突出张居正之伪)。

高拱很兴奋,他想一定是为了昨天科道参劾冯保的事,今日必要有个结果了。他对张居正表示:“上有所问,我当据正理正法而对。”

大臣到齐后,太监王蓁捧着圣旨出来,众臣下跪接旨。只听王蓁道:“张老先生接旨!”将圣旨交予张居正。高拱当时便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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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万历皇帝才是个九岁的儿童,只好做一傀儡任人摆布,但他对冯保、张居正也积累了很大的怨气/皇帝不称朕)

再看圣旨题头写的是:

“皇后懿旨、皇贵妃令旨、皇帝圣旨”。两宫母后和皇帝共同发旨,形式隆重,内称:

说与内阁、五府、六部等衙门官员:大行皇帝宾天先一日,召内阁三臣在御榻前,同我母子三人亲受遗嘱,说:“东宫年小,要你们辅佐。”今有大学士高拱,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都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管,不知他要何为?我母子三人惊惧不宁。高拱便着回籍闲住,不许停留。你每大臣,受国家厚恩,当思竭忠报主,如何只阿附权臣,蔑视幼主,姑且不究。今后俱要洗心涤虑,用心办事。如再有这等的,处以典刑。

高拱听完宣读,“面色如死灰,汗陡下如雨,伏地不能起”。这道旨意,仿佛在他的政治理想狂飙突进的大路上暗掘的一道深沟,他猝不及防,一下子倒栽了进去,头破血流。

众官骇愕而散,高拱脑中一片空白,他独自一人望北叩了个头,怆然而出。

刚开始,嘉靖皇帝看到了觉得臣子们都很忠心,后来一想,都跑到值班室来,谁去处理内阁事务?让他们排班,留一个在值班室。这时徐阶觉得自己是老资格,又是首辅,就说皇帝离不开自己,自己必须留。听到这话,高拱就炸毛了,阴阳怪气地说:“您是老资格了,当然要留下来。我这种小新人和李春芳,郭朴就只能去内阁处理事务。”一听这话,徐阶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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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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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1513-1578),字肃卿,号中玄。开封新郑人。中国明代嘉靖、隆庆时大臣。嘉靖二十年(1541)进士,后任侍讲学士。嘉靖四十五年(1566)以徐阶荐,拜文渊阁大学士。隆庆五年(1571)升任内阁首辅。

隆庆六年(1572)五月二十五日,万历他爹隆庆病危,托孤于大学士高拱、张居正、高仪,不久即逝。在短暂的慌乱期间,首辅高拱或许是感觉责任重大,或许是为了表达对君上的惋惜与感情,总之,他情绪表现得有点家常化和世俗化,嚎啕痛哭,还嚷嚷:“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

按说,这句话也没什么,我们乡下男人死亡,妇人的标配哭法是: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呀,你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自己一甩手走了,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还怎么活哪,天哪,我们还怎么活哪……这是标配哭法,而且女人这样一哭,孩子,亲友,全都陪哭得呜哩哇啦的。没承想高拱这样哭,却成了后来罢免他的罪证。

一句话,哭丧也是个技术活儿,特别是这么高级别的。实在笨的话,应该只嚎啕痛哭,捶胸顿足,上气不接下气,绝对不要嘣半个单词!是为戒。

隆庆(穆宗)去世后,小万历继位。冯保在皇后、皇贵妃的支持下成为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当冯保的任命手谕(万历皇帝的中旨)送至内阁时,生性孤傲的高拱对传旨的小太监说,“中旨是谁的旨意?皇上的年龄小得很呢!一切都是你们做的,早迟要把你们赶走。”

冯保任秉笔太监多年,早有升任掌印太监的机会,但高拱先是推荐陈洪,后又推荐孟冲,就是不让冯保上,冯保本就对高拱很是不满。听了小太监的汇报,很是紧张,和张居正进行了紧急密商。为什么和张居正商量呢?自然是双方交好,这也很正常,混到这个份上,谁都得宫内有人不是?许你高拱交好陈洪、孟冲,也得让张居正交好冯保不是?

张居正和冯保决定拿高拱的话做文章。冯保向皇后、皇贵妃汇报,说高拱在穆宗宾天后,高拱在内阁嚷嚷“十岁的孩子怎么做皇帝啊”,这什么意思嘛?反了天了还。

冯保的质问令皇后、皇贵妃很是惊悚,怎能不浮想联翩?这分明就是心怀不轨啊!至此,高拱败局已定,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他还在布他的局:决不能大权旁落!决不能让冯保挡道!

高拱向小皇帝建议扩大阁权,遏制司礼监太监之权,并把自己起草的削夺冯保权力的《陈五事疏》以内阁联名的方式提交给小皇帝。既然是联名,当然要征求各位同仁的意见。张居正当时满口答应,并笑言除掉冯保就如除掉一只死鼠。

小皇帝没有将高拱的奏疏当回事,只是说“知道了,承祖制”——皇帝才十岁,与其说这是皇帝的意思,还不如说是冯保的意思——这分明是皇帝的婉拒,可自信满满的高拱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次上疏,皇帝不得已将奏疏转送内阁。高拱以为皇帝同意了,除掉冯保时机成熟了,遂授意自己的门生故吏上疏弹劾冯保,说冯保给先帝“诲淫之器”、“邪燥之药”,假传圣旨……建议皇帝将冯保逮捕审问,明正典刑。

谁是谁非,何去何从?听董事会的。隆庆六年六月十六日早朝,皇后、皇贵妃、小皇帝的联名判决下来了:大学士高拱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都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管。不知他要何为?我母子三人惊惧不宁。高拱着回籍闲住,不许停留。

高拱的政治生涯就此终结,回家抱孩子去袅。

不过,这也算好下场了。能回家抱孩子,对明朝官员来讲,也算是天赐的福气了!

回答:

张居正没有赶高拱下台,高拱是败在了冯保手上,主要原因是因为高拱的性格有极大的缺陷。

高拱,隆庆皇帝没有登基的时候,日子其实过得挺惨,因为嘉靖从来不说立太子的事,并且嘉靖渎信道教,几十年不上朝。身为儿子的裕王好多年都不能见他一面,他的地位着实尴尬,史书记载那个时候严世蕃还经常给裕王小鞋穿,这个时候高拱作为裕王的首席老师,对裕王投入了父亲般的爱,所以高拱和隆庆皇帝的关系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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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皇帝登基后,徐阶担任首辅,不久便辞职回老家去了。这个时候高拱复出,没过多久便担任了内阁首辅,按明朝的制度,内阁和大内互不干涉的,但是高拱不,他和隆庆皇帝的关系非常好,本来这个时候作为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冯保应该接任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但是高拱偏偏前后推荐了陈洪和孟冲担任司礼监掌印太监,所以他便和冯保结下了深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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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记载高拱性子急,脾气暴,心里藏不住话。他的失败就在这里。隆庆六年五月二十五日,隆庆病危,遗旨让冯保接任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拱时常怀疑冯保作了手脚,这个时候他们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五月二十六日,隆庆皇帝宫中托孤,大臣跪成一片,隆庆皇帝拖住高拱的手,对陈皇后说“以天下事累先生”意思就是把天下事托付给高拱,高拱可能激动了,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了一句“天啊,天子才十岁,国家应该怎么治啊,要我高拱怎么办啊”,这话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当时的东厂特务已经把这话报告给了冯保。这就给高拱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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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拱也在筹划着削弱冯保的权利,自认为胜券在握,但是他确忽略了小万历和李太后,冯保此时正在万历和李太后面前进谗言“高拱这哪是为难老奴,这是在为难小皇帝啊,他还说皇帝十岁,怎么能当天子啊,他还说先帝的弟弟周王可以当皇帝”,冯保这个谣造到了小万历和李太后的内心了,高拱已经不可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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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六年六月十六日,高拱怀着必胜的信心来朝见小天子,可是他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只是失败。待上朝时,冯保站在小万历身边,念出了小万历的第一个圣旨“如今有首辅高拱专制,把朝中的权力具有仅有,剥夺了皇帝的权力,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用途。现在我们母子二人都感到非常害怕,责令高拱马上还乡,不得在京城多滞留一日。”至此,高拱的政治生涯宣告结束,至万历六年,以平民的身份去世,在张居正的求情下才得以正常的下葬,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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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高拱和冯保的斗争中,我们可以看出高拱有三个致命点:一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胡乱说话;二是没有认清形式,隆庆皇帝已死,他已经没有坚强的靠山,隆庆活着的时候对他是绝对的信任,他可以先后排挤走陈以勤、赵贞吉、李春芳,但是这个时候隆庆已死;三是他完全忽略了对手在做什么,不知彼,也不完全知己。有此三点,高拱焉能不败乎?

所以,高拱是败在自己的性格缺陷,张居正是没有在背后下黑手的。

回答:

这个问题其实要综合的看,让我们来看看当时的历史背景是怎么样的!内阁的成员是以徐杰,高洪,张居正为首的内阁大员。当时嘉靖皇帝驾崩以后,首辅徐杰与张居正起草嘉靖遗照。而高拱被遗漏外,这也就给日后高拱离开做好基础了!

然而,隆庆皇帝其实在位很短暂,隆庆的老师高洪因为学生的上位,而得到了重用,在首辅内阁也在一时间红的发紫!

开始走入正题!

在历史的记录下,是这样描述的: 张居正在太后前责高拱专恣,致被罢官

历史详情!

高拱与张居正原本的关系还算可以,但当明世宗嘉靖皇帝去世时,当时的朝廷首辅徐阶与张居正共同写就嘉靖遗诏就是单独撇开高拱,本来高拱也是内阁成员也许这件事不告诉他是有原因的,谁都知道嘉靖去世后下任皇帝是高拱的学生隆庆皇帝做所以才并未通知高拱,但是高拱开始对张居正顿生误会。此外,在隆庆五年时高拱得到手下密报说张居正接受徐阶三万金贿赂,二人心中误解日益加深,从这两件事上我推断高拱有严重的处事缺陷,所以隆庆六年正月,以高拱为柱国,专横更甚,日渐骄横,在这期间高拱也到达了自己的权力的顶峰,后来给事中曹大野上书言及高拱不忠十事。是年五月,穆宗病危,召高拱、张居正及高仪三人为顾命大臣,穆宗握着高拱的手说:“以天下累先生”。张居正将他扶起。

其实这明穆宗隆庆皇帝驾崩,其实说明隆庆时代的落幕,随之而来的是隆庆的老师也将走完他的历史使命!

当明神宗朱翊钧即位后,张居正与神宗“大伴”太监冯保勾结,在太后前攻讦高拱,冯保在皇贵妃和陈皇后面前将高拱曾在内阁说过的一句话“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改为“十岁的孩子,如何做天子!”,皇贵妃和陈皇后大惊。其实这件事很好懂,本来隆庆皇帝在时高拱好坏还有个保护伞,可现在的情况变了,高拱是隆庆皇帝的老师这没错,但是隆庆帝已经不在了,所以也就没人给他做后盾,做支撑。后来在六月十六日早朝,“召内阁、五府、六部众至。”这时开始对高拱动手了,切责高拱擅权无君,到会极门,太监王榛捧旨宣读:“今有大学士高拱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都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专。不知他要何为?我母子三人惊惧不宁。这种情况下说明内阁的成员都把问题推到高拱一人身上,事实就是墙倒众人推的地步!可以说失去隆庆的保护下,高拱没有和众人处理好关系,所以才被大家发难,也说明高拱的关系网已经失去意义了!

高拱着回籍闲住,不许停留。”致被罢官,高拱听旨后,“面色如死灰”,“汗陡下如雨,伏不能起”。冯保又造王大臣事件,欲置高拱于死地。幸赖吏部尚书杨博、御史葛守礼等力救,张居正“贻书相慰安,乃止。”高拱得免于难。

其实,说到底一个好汉三个帮,确实有道理人在一个地方必须有个或则两个好朋友,关键时刻也许会帮助你度过难关,其实高拱不是被张居正赶下台的,这个原因有3点,

第一高拱是隆庆帝的老师,其实这以说明学生在,老师就在,学生不在了,老师也不可能在,皮之不存,毛质颜复的道里!

第二点隆庆皇帝不在了,但是高拱的缺陷暴露无遗,引起有些人的不满,比如冯保就是其中分量级人物,高拱没有把冯保关系搞好,致使冯宝完搞起他,这也看出高拱走缺陷,也是致命的缺陷。所以高拱是迟早的下台!

第三也是最后一点,高拱其实如果把张居正和冯保的关系处理好,也不至于落个这样的下场,幸好关键时刻张居正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帮助了高拱,这是难得的!可见高拱错坏了张居正!

所以高拱并不是张居正撵走的,而是高拱自身的缺陷把自己打倒了,张居正,冯保只起到了辅助性的帮助,高拱自己挖下一个坑,自己跳入坑中,张居正,冯保帮了他实现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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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4回答:

隆庆皇帝驾崩时,张居正露出真实面目

张居正和高拱的关系虽然是复杂的,但表面上一直算是比较和睦的,主要是因为张居正心机重,两面派做的比较成功。隆庆皇帝驾崩时,将太子嘱托给高拱,并说道“太子年幼,天下大事,就麻烦先生你了”,得到皇帝的这句话,高拱原本就位高权重,凭皇帝驾崩时这句话本可以任重道远,但是玩阴谋、耍心机,他离张居正有十条街的距离,一切都定夺在这条街的距离上。虽然当时高拱、张居正、第一大太监冯保在实力上是三足鼎立的关系,但是在隆庆皇帝快不行的时候,张居正采用“联吴抗曹”的方式,联合冯保对抗高拱。张冯二人私下拟出一份遗诏,命高拱、张居正做顾命大臣,一起辅佐小皇帝,这份假遗诏旨在架空高拱。图片 35

致命的一句话

历史上很多有名的人物都是因为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断送了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高拱亦是。隆庆皇帝死后,10岁的太子朱翊钧继位,但是高拱并不把这个10岁的小孩子放在眼里,他甚至公然在张居正和高仪面前说了这样一句话,“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正是不经意的这句话,断送了他的前程。

这时候还在做两面派的张居正,周转在高拱与冯保之间,他把这句话告诉了冯保,冯保找到皇帝,向他密报,他发现高拱图谋不轨。阴谋正式开始。“十岁孩童,如何做天子!”图片 36

高拱画像

万历他妈李贵妃愤怒了!高拱也因为这句话被罢官“高拱回籍闲住,不许停留”。

回答:

高拱是明朝一位杰出的政治家,他勇于改革的勇气超出前任徐阶百倍,他宏图大略的胸襟与极具前瞻性的敏锐目光也远非后任——他的铁杆把兄弟张居正所及。

历史总是在不经意间把走向交给一个毫不自知,但却能凭借敏锐的感觉,掐准历史脉搏,顺应历史潮流的人,高拱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十六世纪之际,西方列强通过航海将触角伸到了世界各地,开启了西方资本主义热潮,正是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大环境下,高拱以超越同时代所有人的气魄和勇气,冲破重重阻挠,开放了明代自朱元璋以来的海禁!这是个划时代的标志,意味着中国要通过海洋沟通东西方的贸易交流,如同今天的改革开放,高拱要打破明代封闭固守的现状,放眼外面的世界,他广阔的胸襟与高瞻远瞩的眼光放在现代也是极为难得!此时中国沿海的资本主义已初露端倪,也可以说如果让高拱多在首辅的位置上待十年,恐怕明朝以致中国的历史会完全改写。但他的金石之交张居正,却与他的执政理念背道而驰,执政后便重新实行了海禁,将大明重新拉回到闭关锁国的轨道,这些在此不多赘述。

史载高拱“以才略自负,负气凌人”
,高拱的性格注定了他的命运,论能力功绩,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的人都无异议,但他恃才傲物,生性耿直,行事简单粗暴,为自己招致了颇多仇怨,包括他刎颈之交的好兄弟张居正,而在背后将他推入深渊的正是张居正。

张居正是个权力欲望超强又极具野心的人,凡阻挡自己攫取权力的人,都在自己打击范围之内,无论什么人。在官场中滚打多年,张居正阴谋玩的炉火纯青,在每一次的政治斗争中,将对手玩弄股掌之间,还要让对方对自己心存感激,这种高超的政治手腕让人不服都不行,曾经暗箱操作将自己的老师徐阶从首辅的位置赶下台,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让徐阶感到自己的学生确实为自己好!还有他的老同学——大才子王世贞,被他玩的团团转,
还得为张居正的老母亲过大寿写祝词以此来讨好张居正!

对于高拱这位盟兄,张居正一开始确实打心眼里崇拜,但到后来,高拱位居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等于是隆庆皇帝把国家大权及干部任免权全部交付高拱,同为班子成员的张居正被高拱压制的没有丝毫的话语权,高拱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让张居正渐渐不爽。而且张居正此人手脚不干净,收受大量贿金,而高拱却是两袖清风,清廉刚正,对官员腐败极度憎恶,上任以来整饬官场,毫不留情。张居正收受老师徐阶三千两白银的贿赂恰巧就被高拱知晓了,虽然高拱出于维护班子和谐因素考虑,把这事压了下去,可张居正却因为这件事痛苦不已,被人抓住小辫子一直抬不起头来的屈辱让张居正滋生了要扳倒高拱的想法!

要扳倒高拱,却真不是易事,此人洁身自好,品德高尚,能力又强,政绩摆在那,谁也挑不出毛病,况且大老板隆庆皇帝对他这位老师极为信任,谁敢弹劾高拱就和谁急,这个时候想动高拱无疑是极不明智的。但张居正还是暗地里运作了一些小动作来给高拱泼泼脏水,他找了一个和高拱有嫌隙姓曹的无耻言官(没办法,一些稍有正义感的言官不愿做这种事)。对高拱进行弹劾,其中的一条居然是在皇帝生病之际,高拱在接受某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之际居然笑了,还有去亲家喝酒之类让人啼笑皆非的荒唐理由,这种小动作固然撼动不了高拱,但却让高拱很是气愤了一阵。

张居正无助的想哭,高拱的生活作风毫无瑕疵,能力政绩有目共睹,还深受隆庆皇帝无条件信任,扳倒高拱无疑蚍蜉撼树。

张居正是个执着的人,他的目光从满朝官员身上掠过,落在了皇帝身边的宦官——冯保身上,冯保对高拱可是恨之入骨,原因就是原本有希望接任太监头头的冯保,两次都被高拱给搅黄了,面对张居正伸出的橄榄枝,两人是一拍即合。组成了倒高的铁杆组合。

高拱对张居正与冯保的密切关系倒不是没发觉,而是根本没放在心上,整日操劳国事,还要为已经奄奄一息的皇帝担心,高拱根本没心思琢磨张居正与冯保的阴谋。正因为如此,他在台上的日子已进入倒计时。

隆庆皇帝垂危之际,张居正和冯保摆了高拱一道,将伤心的高拱哄到一旁,两人篡改了诏书,冯保接任司礼监掌印太监,辅助幼主,高拱气的捶胸顿足,却毫无办法。这一步棋张居正走的很险也很巧妙,胜负的天平渐渐向张居正倾斜了。

仅仅过了六天,也就是年仅十岁的万历登基才六天,本来联络各级部门联合弹劾冯保的首辅高拱,莫名其妙的接到一份圣旨,说他“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管,不知他要何为?……着回籍闲住,不许停留……”这一道诏书简直石破天惊,满朝震慑,一个国家的二把手,不计较个人得失,勤勉为国,政绩突出,就这样被免职,连个说法都没有,这不是阴谋,谁能相信?

高拱走的狼狈,张居正干的确实不地道,至于他与冯保合伙在高拱下台后还要网络罪名将其置于死地来看,张居正的人品确实值得商榷!

回答:

苍茫大地分几步回答:

一、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凭心而论,高拱是个负责任的、有所作为的政治家,他担任首辅时搞的改革即史称的“隆庆新政”相当成功,慧眼识珠,他用潘季驯治水,用殷正茂平叛,用王崇古任宣大总督,大明国泰民安。但高拱有个最大的弱点一专叔独裁。

他把内阁大学士陈以勤、赵贞吉、李春芳、殷士儋纷纷逼走,逼得五十六岁的殷大学士在内阁开会时捋起袖子要狂揍六十岁的首辅高拱!

作为内阁成员的张居正一心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现在却朝不保夕,除非他在内阁心甘情愿地长期给高拱当书僮!现实正一步步逼着他与高拱一起走上拳击擂台。

张居正在等待时机出招时,高拱打草惊蛇,以张居正收受老师、大明前首辅徐阶三万两白银相要挟!逼张居正在内阁成为真正的摆设!张居正被逼进了墙角!

二、同是天涯沦落人。

明朝太监中权利最大的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负责帮皇帝批改奏章。冯保在隆庆登基后,原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升东厂提督太监兼御马监管事太监。冯保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太监,一心想上位。正巧前任掌印太监下课,如果不出意外,冯保接班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知高拱高首辅横插一杠,把御用监管事太监(管皇帝家仓库的)陈洪扶上位,原因很简单,当年高拱上台,陈洪帮过忙。

陈洪上台不久,也下课了。这下如果不出意外,还是冯保上位。谁知高大牛人又从前台赶到后台来乱拱,又扶了尚膳监管事太监(皇帝的伙食管理员)孟冲上位。

冯保恨不得去问候一下高拱八代祖宗!

不把高拱拱倒,张、冯永无出头之日,冯保和张居正很快达成共识,结成反高死党。

三、风雨之后终见彩虹

隆庆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三十六的隆庆驾崩了。皇后、太子朱翊钧生母李贵妃、张居正、冯保联手,拿出遗诏:着令司礼监掌印太监与内阁大学士共同辅政!

第二天,第二条遗旨颁布:司礼监掌印太监孟冲退休,由秉笔太监冯保接任。

到此时,张、冯的革命才取得阶段性胜利。李太后也是个玩政治的高手,这时的李寡妇对张居正还缺少充分信任,只是想利用冯保制衡高拱。

高拱这个聪明人办起了糊涂事,竟把暗中觊觎首辅之位的老虎张居正当病猫、当小弟,异想天开,想联手内阁成员张居正、高仪,搞掉冯保。冯保被高拱逼近了悬崖。

四、再流氓一回又如何?

张居正告诉冯保:只有十岁的小皇帝和他亲妈能除掉高拱。冯保去见皇帝,说发现了高拱图谋不轨的阴谋,皇帝和李太后(皇帝如假包换的亲妈)一脸紧张、愤怒,冯保和盘推出险情,高拱在内阁说过大逆不道的话:十岁孩童,如何做天子!高拱“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的一句牢骚被张居正、冯保偷梁换柱成“十岁孩童,如何做天子!”,成了高拱的谋反证据,高拱拱了别人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被张居正、冯保拱倒了!

最终,高拱早朝跪听到的圣旨是:先帝宾天之日,曾召集内阁辅臣,说太子年幼,要你们辅政,但大学土高拱却专权跋扈,藐视皇帝,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高拱回籍闲住,不许停留!高拱这位大明政治牛人,被迫离开了他热爱的政治舞台。

张居正在李太后、冯保支持下,开启了自己的摄政时代!一条鞭法盛行天下,大明由此多苟活了几十年!

望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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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9回答:

要搞清楚这件事,并不难。弄清楚两件事即可:

一是高拱是个什么样的人?高拱是隆庆皇帝在潜邸的老师,高拱对隆庆皇帝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爱心,高拱对隆庆皇帝、对大明忠心耿耿,这个毫无疑问。隆庆皇帝是个性格温和又内向的人,不是争强好胜、刚愎自用的人,隆庆皇帝对高拱的信任让本来就脾气不好的高拱个性更加膨胀,尤其是处理不好与冯保的关系,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隆庆皇帝在的时候,隆庆皇帝可以调和内阁与司礼监的关系,所以矛盾不突出。

二是李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万历皇帝的生母李太后是大明朝少有的精明皇后,她出生于山西一个小买卖人的家庭,很小就进入裕王藩邸,见多识广。隆庆皇帝驾崩后,万历皇帝才9岁,李太后才28岁,孤儿寡母,这么大的家业,如何处置,是个大问题。在主少国疑的情况下,精明的李太后认识到,国事重要,只有司礼监和内阁配合协调好,国事才不至于推诿,才能将半死不活的大明中兴。冯保是皇家太监士官学校培养的正规毕业生,水平高,办事能力强,又很听话,司礼监非他莫属,这个情况李太后心知肚明。但是,内阁首辅高拱与冯保水火不容,如果这两人一里一外搭班子,必将误事。李太后发现,次辅张居正是个不错的人才,头脑清楚,敢于担当,而且为人较为灵活,善于和不同人打交道,据说和冯保有工作默契。冯保不能换,这样一来,张居正自然就成了李太后内阁首辅的第一人选,所以张居正上、高拱下就成为必然。

不是张居正赶走了高拱,而是当时的形势,加上遇上一个能认清形势的李太后,这才促成了新君继位、高拱回家的事情。

实践证明,李太后这一手无比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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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徐阶不是严嵩,连严嵩都被他玩死了,何况是高拱呢?很快高拱就倒霉了,被徐阶赶回老家去了。但这事还是没有结束,因为高拱是个生命不息,怼人不止的王者愤青。回到老家的他并没有消停,反而在积极活动,和一些大太监联络,不久徐阶自己退休走了,高拱马上就重新回到内阁了。

回到内阁后,高拱马上开始怼人大业,在他的挤兑下,当时的首辅陈以勤被迫退休。听说陈以勤被迫退休后,另外一名内阁阁员殷士儋坐不住了,就去找高拱理论,结果说不过高拱,说不过怎么办,殷士儋是个直男,很直接,立马就动手了。两位朝堂重臣就这样和街头的流氓一样不顾形象打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谁更吃亏,但最后应该算高拱赢,因为打完这一架后,殷士儋就自己走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怼人还是要选好对象,万一对方是个喜欢用拳头讲话的,你就和他讲道理,不要怼了。

高拱怼完殷士儋后还是没有消停,因为内格里还有一个资格比他老的李春芳,明朝惯例资格老的默认是首辅。还好李春芳是个识相的老实人,一见高拱要搞事情了,马上就自己走了。这时,内阁就剩下了新入阁的张居正和高拱的同乡郭朴。这两个人一个没分量,一个和高拱穿一条裤子。这下高拱终于手握大权了,按理来说应该消停了。

但高拱就是高拱,不一样的烟火,他觉得徐阶的退休生活太惬意了,就开始怼他。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针对徐阶,因为徐阶虽然退休了,但故旧满朝廷,还有影响力。于是他就用了一招借刀杀人,让海瑞去当刀子,因为他知道海瑞太正直了,不会因为徐阶提拔过他就网开一面。于是趁着海瑞整顿田制整顿到徐阶家的机会,狠狠地修理了徐阶,让他的儿子去充军,还好徐阶的学生张居正保护了徐阶,才让高拱没有继续整徐阶。

再后来,怼人怼多了的高拱终于被太监冯保和张居正给赶下台去了。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赶下台,但这次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赶下台后的高拱很郁闷,但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怼人大业,开始写书骂冯保和张居正,动不动就称张居正为荆人,骂冯保是阉竖,喷他们一脸。总结高拱的一生,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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