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赢官网登录首页天下文采,还记得当年那3分

小豆冰棍,冰凉透心,香甜可口,能吃一根那是多大的享受。我渴望着,幻想着,心中暗想,等我长大有了钱,一定要把它吃个够。

京城老字号“义利”恢复老产品生产“北冰洋”汽水的上市,唤起许多人心中那份难忘的追忆。而在我的内心深处,也还始终保留着对北京老冰棍的记忆。

风风火火到了副食店,只见门口早就排起了一字长蛇阵,马路边青红相间、大小不一的西红柿堆得像小山一样。售货员在副食本上勾着画着,一边收钱,一边称着。西红柿用簸箕铲到称盘里,大小好坏生熟一律不管,赶上什么是什么,顾客没有权力挑挑捡捡。时间不长,小山一样的西红柿就被搬到了千家万户。突然想起来,当年的西红柿有一种黄色的,沙瓤,微甜,煞是好吃,可惜这么多年再也看不见了。

那时候,如果能够吃上一根冰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足以令人回味炫耀一整天。偶尔有一个孩子卖了一根冰棍,其他的小孩都会围拢过来,痴痴地看着,眼里满是羡慕的神情,吃冰棍的孩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一脸的骄傲和满足。那时候,人们的生活还只能求温饱,经济上都很拮据。对许多人家来讲5分钱也可算是一笔财富呢,5分钱可以买回一个鸡蛋、半包香烟、或者两盒洋火,两块半臭豆腐,大人们不会把钱轻易花在可有可无的冰棍上面。

橘黄透明的汽水冰凉冰凉,喝在嘴里甘甜微辣,一瓶汽水灌下肚,从嗓子眼能凉到胃口,那叫舒服,那叫爽快。

现在的冷饮市场,各种叫不上名来的雪糕、布丁、刨冰和饮料种类繁多,琳琅满目,尽情满足人们消署解渴舌尖上的享受。而在我们儿时,那时的冷饮市场品种单调的很,制作也远不如今天精良。就说比较大众化的冰棍吧,多是白开水兑点香精、糖精或者牛奶简单制作而成,3分钱一根有菠萝的、小豆的、红果的,5分钱一根的是牛奶的、巧克力的,再高级的就是一毛一根的奶油冰糕了。

杏核儿反复地经过孩子们的手,常常被玩得油亮油亮的,孩子们把杏核儿积攒起来,用布袋装好。据说,砸开杏核儿,取出杏仁,可以卖到中药房换钱。不过这只是一种精神诱惑,说明杏核儿有价,存多了也是一笔小小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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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头城市里个体经营的商贩基本绝迹了,只有家庭困难的老年人,街道才给起照卖冰棍。这些老头儿老太太的冰棍车有时沿街叫卖,有时就停留在路口的阴凉处,一只漆成白色的木箱子,里面用棉絮包裹着一层层冰棍。我神气十足地递上钱,指定让卖冰棍的给我拿箱子底层最硬的冰棍,硬的冰棍凉,冻得结实。

小的时候,只要听到胡同里有人吆喝“三分五分”,就会撒腿往外跑。那是卖冰棍的。用车推着一个木头箱子,一路上叫卖“奶油,小豆,三分五分”。那时的冰棍,只有奶油、小豆、红果的几种,冰棍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油纸,长方形的。奶油的是乳白色的,有一股奶香。小豆的是红褐色的,上面顶着几颗红豆。在炎炎的夏日里,别说吃上一根这样的冰棍儿,就是在打开木箱子,掀开小棉被的那一瞬间,从里面冒出来的那一股香甜的,凉凉的气体就够爽人的了。所以,每次街上来卖冰棍的,我们这些买不起冰棍的小孩子,就会围在卖冰棍的周围,只想闻一闻那股香甜的味道。

挨到三伏天,热得实在不行了,姥姥这才大发慈悲,给我们几个孩子发放防暑降温费,一人一天三分钱,人人有份,不多不少,够买一根小豆冰棍的。捏着这来之不容易的两三个硬币,我欢天喜地跑到街上去买冰棍。

我不舍得走,就靠在那个箱子边上,一边闻着那香甜的味道,一边看着别人吃,一边舔着干干的嘴唇……忽然,那个卖冰棍的叔叔,用油纸托着一堆碎了的冰棍,说:“给,你吃吧,不脏,就是碎了,要不再放一会就化了,怪可惜的。”我接过来,用舌头舔了一下,那一股凉凉的感觉,一直到了心里,又散发到了全身。我都没说一声谢谢,托起那堆冰棍就往家跑。到了家,我把它放在了碗里。我喊来了弟弟,又喊来了奶奶和妈妈,我兴奋的说,是卖冰棍的给我的,每人尝一口。当我把勺子送到妈妈嘴边的时候,妈妈哭了,说:“丫头啊,妈妈也知道这东西好吃,妈妈没钱给你买,是爸爸妈妈没本事……”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对城市居民来说,吃好吃坏,总得有菜。其实,当年的蔬菜品种也不多,无非是茄子、土豆、白菜、黄瓜、西红柿等,即使是这些菜也常常供应不上。

我那时在北京前门打磨厂小学上学(文革时叫前门第三中心小学),一次学校组织到天坛公园春游,母亲给我两毛零花钱,我舍不得喝那一毛五一瓶的汽水和买5分钱一根的冰棍,只买那最爱吃的3分钱一根的小豆冰棍来吃,为的是可以多买几根。为了能吃到冰棍,我常常积极地帮助母亲上街买这买那,这样会有一分、贰分的钢蹦被我截留积攒起来。走在放学的路上,买一根冰棍,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的包装纸,晶莹的冰棍泛着诱人的光亮,散发沁人的清香,用舌头轻轻一舔,凉凉的、甜甜的,真爽口啊!那清凉甘甜的冰水滋润着我干渴的喉咙,快乐和幸福在全身流淌。

儿时的夏天清晰地留在我的心里,成为记忆中最令人怀念的部分,剩下的只有温馨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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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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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包装的蜡纸,我举着冰棍一边走一边慢慢地享用。小豆冰棍上面是一层厚厚的小红豆,颗粒饱满,没有磨成豆粉,下面是红褐色的豆汤冰块,货真价实,又凉又甜,绝对是冰棍中的上品。

​70年招工进了门头沟山沟里的960厂,再有这种享受便不那么容易了。限于当时的存储、运输条件,960厂的商店没有冷柜、冰箱不采购经营冰棍,周围都是农村乡下,更是没有卖冰棍的。所以,夏天能吃上冰棍成了一种奢望,成了对京城的一个念想,960厂的孩子们失去了很多城里孩子平时能够享受到的快乐。为了弥补孩子的缺嘴之憾,有的家长自备了敞口暖瓶,利用到延庆出差办事机会,从县城里买了冰棍带回厂里,或者从北京城里往山里带,但那也只能逞一时之快,与随时方便买来品尝不可同日而语。

从小我就对玩有一种特殊的热情,不夸张地说,凡是玩的东西,没有我不会的,没有我不琢磨的,没有我不精的。干一行爱一行,玩一行琢磨一行。

这时,那个卖冰棍的在我们前面停了下来,有人买冰棍,我忙跑上去,到了跟前,我对妈妈说:“妈妈,我也想吃。”妈妈看了我一眼说:“这个吃了该闹肚子了,快回家吧!”我很固执的说:“妈妈,冰棍可甜了,别人吃了怎么不闹肚子?就给我买一根吧。”我看到妈妈的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衣服兜,说:“快回家吧,该吃饭了,下午还得上地呢!”然后,妈妈就径直的回家去了。

千赢官网登录首页 ,那时候每一次喝汽水,我都强忍着汽的那种辣味,连水带汽一起喝下去,我舍不得让它浪费,瓶子里的汽也是花钱买来的呀。以我的理解,没有了汽,那还叫汽水吗?那不成了甜水?汽水喝到肚子里,不一会儿,一连串的汽嗝涌上来,冰凉透心,那一刻,它让我对生活感到了一种满足。

回首往事不禁感慨,看今天早已时过境迁。虽然现如今的冰棍品种繁多,制作精良,但总是觉得找不到儿时北京老冰棍的那种味道和感觉。啊,北京老冰棍——难以忘却的记忆。(原载于《皇城根儿胡同串子》作者:马锦凯)​​​​

那时候街面上卖的冰棍基本上只有两种,三分一根的水果冰棍和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冰棍,奶油冰棍不仅贵,而且有一股黏糊糊的奶腥味,不如水果冰棍清凉爽口,所以一般孩子更钟情于后者。而水果冰棍中最受人们欢迎的无疑就是小豆冰棍,它是当年人们夏季消暑败火的首选冷食,但即使只卖三分钱,一般家庭也只能偶尔满足孩子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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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每到炎热的夏天,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有很多卖冰棍的摊点。卖冰棍的多是推着那种刷了白漆、车身是挺大个木箱子的手推车,批发来的冰棍一盒盒地码好,外面用厚厚的棉被包裹起来保温放在车箱里,有人买时揭开木箱盖,再小心地揭开棉被拿出冰棍,然后赶紧裹紧包好,生怕冰棍化了买卖赔了。卖冰棍的多是上了年纪的人,在街边或胡同口一声吆喝:“冰棍,3分5分”,那冰棍车就样一块磁铁石,把附近的孩子们吸引了过来。

如今的冷食数不胜数,无论是食品店、超市,还是街头小摊,各种冷食琳琅满目,带棍的、装盒的、盛碗的,口味齐全,应有尽有。即使是冰棍,花样也多得数不过来,有的还是中外合资生产的名品,价格少则几角,多则十几块钱一根,而且一年四季都有卖的。但是这么多的冰棍、冷食都唤不回我对小豆冰棍的感情,它陪伴着我度过了一个个难忘的童年夏天。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豆冰棍渐渐流淌成记忆中的脉脉温情,化为挥之不去的恋旧情怀。

能够让960厂人大快朵颐吃冰棍,只有到了月休回到城里的时候。曾记得,人们回城一下了首汽的班车,不顾手中提着的大包小裹,在往家走或去目的地的路上,先急着在马路边买根冰棍解馋,体会那久违的亲切和愉快;曾记得,人们休假后返回厂子,在崇文门、宣武门上车点等待班车的时候,大人孩子几乎人人手中一根冰棍,快乐共此时,回厂后就没有冰棍吃了啊。

凡事只要用心就会强于常人,这也算是我的人生经验之一。我过去经常教育我的孩子,就是玩,也要玩到极致,玩到出类拔萃,玩到比别人强。就拿打扑克来说,什么大跃进、拱猪、升级、憋七,咱样样在行,样样算得上是高手。70年代中期,我还在上小学,扑克就打得技艺超群,比好多成年人都强。楼里的邻居有个杜伯伯,正直善良的老人,那时候也就50多岁。每天吃完晚饭,我和杜伯伯两人结伴搭伙和邻居们在路灯下玩扑克,我们配合那叫一个默契,附近的邻居几乎都不是对手。那时候打牌不挂彩,不牵扯钱,输赢记道,十把一局,输者下台换别人上场,纯属娱乐。一晚上,我和杜伯伯基本都在牌桌上,老少搭档几无敌手,算得上绝配。

那天,我和妈妈从厂里回来,正是中午啊,太阳很大很毒,汗从我的头发下面直往外涌,我顺手一抹,弄了一个大花脸,妈妈忙用袖子帮我拭去。这时,一个卖冰棍的一路叫喊着由远而近,我立刻精神起来,我看了看妈妈,妈妈好像无动于衷,就那样一直走着。

路灯下,一群群的成年男人围在那下棋、打扑克,扇子不停地摇动,一边煽着风,一边驱赶着蚊子。远远望去,忽闪忽闪的扇子像是蝶翼上下翻飞,煞是好看。

那时,中国人的贫穷是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农村不论,即使是城市,即使是双职工家庭,父母大多挣着几十块钱工资,孩子多的,吃饭穿衣都成问题,孩子少的,生活条件也好不到哪去。收入低,商品匮乏,经济萧条,供应紧张,买什么东西都要凭副食本定量供应,一人一个月半斤油、一斤肉、二两麻酱……家家如此,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时连两分钱一盒的火柴都要凭本供应,更没有冰箱、空调等产品,连电扇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档电器。到了夏天,人们消夏纳凉的工具似乎只有手里的扇子了。

四十年前,在我的印象里,夏天是最难熬的季节。春秋不必说了,冬天外面再冷,屋里都是暖的,总有一个躲避风寒的地方,夏天不行,盛夏三伏,骄阳似火,酷热难挨,人们没处躲没处藏,有时热得昏昏沉沉,夜里连觉都睡不着。

富有诗意渐行渐远的扇子勾起我无限的怀旧之感,它在儿时的夏天为我带来的阵阵凉意至今挥之不去。

我小的时候,扇子几乎是家家必备,人手一个。不可想象,没有扇子,夏天如何度过。

一位曾和我有过“同棍之谊”的小学同学,出国十来年了,如今混得人五人六的,前几年春节回来相聚,说起小时候吃冰棍的情景,感慨万千。为了报答我当时的慷慨大方,借着酒劲,他拍着胸脯道:“这样吧,就冲当年的冰棍,你今年带全家到美国玩玩,来回的机票吃住旅游的费用我全包了。”真没想到,一小口冰棍能换来一次美国之行,早知如此,我当时真应该把整根冰棍都叫他吃了,即使游不了全球,欧洲十国总不成问题吧?当然,我是哪也去不成,不为别的,到了国外,想吃点煎饼果子窝巴菜,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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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天气再热,家家户户也要点炉子做饭。不管是住平房,还是住楼房,不管是人口众多的家庭,还是单身一个的住户,家家户户门口都放着一个炉子,人们烧水做饭,一天都离不开它。清早起来,那真是“家家点火,户户冒烟”,炊烟袅袅,缭绕不绝,直到太阳老高了,笼罩在四近的烟味还没散去。整座城市到处是烟囱林立,一片烟雾迷茫。奇怪的是,烟尘不断,当年的空气质量却胜过今天,从没听说过雾霾、PM2.5什么的。天气本来就热,再围着炉火做饭,家庭主妇们的辛苦忍耐可想而知。姥姥当年主持家政,操持一家人的吃喝,一天到晚要忙着把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喂饱。老人封建,穿衣服严实,极少穿露胳膊的短衫,守着炉子忙活,经常是汗流浃背。姥姥在那做饭,有时我就在旁边给她扇扇子,即使这样,每年夏天老人身上还是会起一片痱子。这种皮肤病现在基本上绝迹了,当年却是司空见惯的常见病。

儿时的小豆冰棍,现在想起来,没有比它更好吃的冷食了。到了炎热的夏天,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手里能举着,一根小豆冰棍。可惜的是手里一分钱也没有,我舔着嘴唇,咽着口水,央求着姥姥:“给我买一根吧,就一根。”任凭我怎么软磨硬泡,姥姥从来不为所动,她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就是不搭理我,直到卖冰棍的吆喝声渐渐走远,渐渐消失在马路尽头。

小时候玩的内容都有季节性。冬天最流行的是弹玻璃球、毛片之类的东西。到了春天,天气渐暖,多数情况砍材儿(劈柴、木材)。秋风一起,游戏又变了花样,这个时候,玩得最多的是“砸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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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暑假,父母嘱咐孩子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打听着点,来了菜赶紧去买。”那时候是计划经济,没有农贸市场,更没有菜贩子。居民们都是到附近指定的副食店买菜。副食店平时门庭冷落,连一片菜叶都没有。如果哪天来了菜,街坊邻居们奔走相告:“二他妈妈,快,快,来西红柿了,赶紧的。”几个大娘提着菜篮子一溜小跑直奔副食店而去,双职工家庭的孩子也闻风而动,不敢怠慢。

当年,即使在城市,一般的家庭也都比较贫穷,很少有家长肯花钱给孩子买玩具的。孩子们娱乐的主要方式便是凑到一起在户外玩各种游戏,诸如弹球、拍毛片儿、砍柴儿、弹杏核儿、推铁环、砸娘娘、跳房子、捉迷藏等。这些游戏大多在户外进行。那时候一般家庭的孩子比现在多,都是两三个,多的五六个、七八个,独生子女的家庭比较少见。孩子多,住房条件又普遍紧张,在家里孩子们没什么可玩的。想玩,只好到户外,院子里,路边,有块空地就能玩上半天。玩的内容形式多样,还用不着花钱,大多因地制宜,因陋就简,在简单的游戏中寻找乐趣。

“小豆冰棍,三分一根……”

印象中我吃冰棍最痛快的一次是上了初中,有一回远在东北的三姨回来探亲,破天荒地偷偷给了我两角钱,我决心奢侈一把,满足自己最大的心愿,把冰棍一次吃够。正巧一家食品店要处理快融化了的冰棍,两分钱一根,我一下子买了十根。站在店门口,手托着已软成烂泥一般的冰棍,一口气吃了十根。那是我至今难忘的一次冷食大餐。

三十多年前,许多城市的领导都提出过这样一句口号:“解决市民的菜篮子问题。”而且还上升到了“工程”的高度来抓。当领导的能惦记着老百姓装菜的篮子,可见这东西不仅关系到平民百姓的吃菜问题,也关系到社会的和谐稳定。

三伏天,最热的那段时间,我们自然是在放暑假。白天,烈日当空,酷暑炎热,毒烈的阳光晒得地上的柏油马路都发软,走在上面像踩在钢丝床上;蜻蜓热得躲在树叶间,像是怕被阳光灼伤了翅膀。中午,整个城市如同烧透的砖窑,让人喘不过气来。在我的印象中,盛夏那几天整天都处在昏昏沉沉的感觉中,白天,躲在屋里不敢出来,门窗四开,却不见一丝风吹来,经常是热得浑身冒汗,手里的扇子要不停地扇着;夜里,闷热无风难入眠,人们在扇子的晃动中昏昏睡去。

玩泥巴基本上是小孩的游戏。中学生玩得最多的是拷烟卷盒。当年,较为流行的男孩子们玩的游戏,穿插其中的不下二三十种。儿时的游戏都是集体性的,重在参与,富于刺激,孩子们在游戏当中既得到了娱乐,也增进了感情。不像现在的孩子除了做作业,就知道在家里一个人玩游戏机,想找个小朋友一起玩玩都不容易。有时候看着孩子一个人在那游戏,我挺可怜他:连个玩的朋友都没有,长大了怎么办呢?我真替他担心。

原标题:天下文采|七十年代的夏天

汽水在当年绝对算得上是高档的清凉饮料,普通人家的孩子难得喝一次。您想,即使是只买一角五钱的小瓶汽水,也够孩子们买五根冰棍的。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贫困时代,夏天能有根冰棍消暑解馋已经很不错了,花钱买汽水喝,一般孩子不敢有此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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